在床榻旁,拿出丝帕放在蔺宝的手腕上,这才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应着他的话,道:“师兄真是言重了,楚楚也不过是略知皮毛,又怎能和神医相提并论?”
她那自谦的话,让蔺宝听了极为不爽——尼玛,你要只是略知皮毛,那还来给她看什么病!
瞧着蔺宝别过脸去,那赌气的模样倒也有些可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瞧着颜楚楚给她把脉诊断病情。
而颜楚楚在摸清她的脉象后,着实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便又给她换了一只手把脉,可那脉象却是真真切切,没有半分作假。
她咬了咬唇,对上连澈有些狐疑的双眸,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淡淡道:“许是近日来吃坏了东西,又一路颠簸,这才引起了呕吐,不过能吐出来也是好的。待会儿给她开点养胃的药,再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
“那劳烦公主了。”连澈总算是舒了口气,紧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
颜楚楚莞尔,抄起桌上的纸笔开始写起药方,“师兄同我客气什么,还是照旧叫我楚楚便好。”
闻言,连澈仅是笑笑,并未多言。
写好药方,颜楚楚便下了马车,连澈当然不会知晓上面的药材有哪些,就算连澈看了想来也不会说些什么,因为没有人会怀疑巴豆对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影响。
她握紧药方,亲自去找军医拿了药,眸中射出一丝歹毒——
*
瞅着颜楚楚走了,蔺宝这才缓缓转过头,眸底带着些许不安。
见状,连澈蹙了蹙眉,“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蔺宝摇摇头,抿了抿唇,道:“我说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信么?”
“你又胡思乱想,乖乖休息会儿,朕还要奏折要批。”他的眉眼间满是宠溺,可他没告诉她的是,他的心里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可是,蔺宝明明就在眼前,他不知道,那种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
到了下午的时候,连澈估计到蔺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