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
——啥子都看得出来,她在撒谎。
可他却偏偏不想揭穿她的谎言,若说当真撕破了脸,恐怕真会如年华所说那般,她会害怕得一走了之吧。
又是一口烈酒,他一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当今镇国将军之女——凤似锦大胆地上前给他敬了杯酒,俯身凑到他耳旁,道:“皇上,今儿个端午佳节太后她老人家不在宫中,您又没有一位嫔妃在身边,不如……让似锦留下来陪陪您吧?”
说罢,她便坐在了他身侧的空位上,怎料连澈却是眸光一冷,周身气温骤然降低,只听他冷声道:“滚下去!”
自小便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凤似锦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秀眉微蹙,双眸里满是氤氲,委屈道:“皇上,不知似锦哪里惹您生气了,还请您一定说出来,似锦一定会改的。”
闻言,连澈长眉一挑,微微眯眼,擒住她的下颚,勾唇笑道:“此话当真?”
凤似锦点了点头,眸中绽开一抹笑意,却又听他道:“——那好,你听清楚了,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惹朕生气了,不如全都改了吧?”
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凤似锦的瞳孔骤然放大,心中生出一股怒气,可还未发作,便被连澈眸中的冰冷给吓住了。
他拂了拂手,抿了口酒,道:“滚下去——朕不想再说第三遍。”
凤似锦咬了咬唇,终是不甘地退了下去,其他大臣的千金都纷纷嘲笑起她来,却无一人敢说连澈的不是。
要知道,在连国,连澈便是天,他说一,那绝对没有人敢说二!
一旁的凤似锦看着眼前玉盘中的粽子,不甘地握紧了双拳,却听连澈在龙椅上漫不经心道:“凤将军——”
“老臣在。”凤将军应声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连澈瞥了眼坐在席上的凤似锦,淡淡道:“不知凤千金可有婚配?”
婚配?
众人愕然,听连澈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