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拖出来做检查。
称重、量体长、检查毛发、牙齿这些还好说,麻烦的是抽血。刘建阳打开个金属箱子,里面装着麻醉药和麻醉针,问白路:“用哪个?”
白路探头看一眼,问李大庆:“你们准备了多少个针管?”
“一百多个,还有两箱试管。”
白路说:“不用麻醉,把针管给我,抽血后贴号码封起来,你们回去自己折腾。”
刘建阳说:“放针管里不好保存,会遗漏出来。”
“那就装试管里。”说到这里,白路皱眉问道:“要多少血?”
“一个针管的血就够了。”李大庆说。
白路要过个针管,拍拍老一的大脑袋:“扎一下,就扎一下,不许动。”
老一用冰冷眼神扫过针管,然后就放下脑袋卧在地上。
白路问李大庆:“扎哪儿?”
“就这么扎?”李大庆都有点儿晕了,这要是激怒老虎,天台上几个人直接变成老虎的伙食饭,而且不够分的。
白路说:“当然这么扎,不然呢?”
“打麻醉针。”
“别让它挨两遍苦了。”白路看看大肥家伙:“怎么找血管?”
李大庆有点语:“小时侯抽过的。”
“哦。”白路跟老虎再说一声:“不许动啊。”拽过来老虎尾巴,拿着针头比量半天,一下扎进去,倒是很熟练。没一会儿抽出一针管血。
老一完全动,十分配合。
边上的六个学生惊呆了,这么大个的老虎怎么这么听话?不会是假的吧?
抽完血,白路拍下老一的脑袋:“表现不错,亲一个。”
老一用鄙视的眼神看他,站起来晃晃身体,吧嗒吧嗒走回虎窝。
“我去,再敢鄙视我,断你伙食。”白路大喊道。
眼看老虎走掉,有学生喊道:“没做标记。得矮子他身上做标记。那是几号?万一弄混怎么办?”
李大庆指着白路说:“只要他不死就弄不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