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朝着长沟前面进军,流贼军中排在最前面长矛手们,纷纷开始鼓噪起来,这个距离上,他们不仅仅能看得清楚官兵的脸,更是能看清楚官兵身上的甲胄和手中的长矛了。
“放箭啊,怂包,射死他们啊!”
有人大声地骂着,有人附和着,终于,仿佛是受不了他们的催促,弓箭手的阵列中,一声弓弦声响,顿时,所有的弓箭手仿佛好像得到了命令一样,弓弦声蹭蹭响起,密集得好像下雨天屋檐下的雨滴一样。
无数羽箭从他们手中飞起,铺天盖地地朝着对面的官兵战阵中飞去。
此刻,官兵距离他们的距离,足足还有上百步,距离官兵自己挖出来的长沟,足足还有六七十步。
羽箭从天上落了下来,大部分落在官兵们前进的路上,还有一些飞得远的,直接就朝着官兵们的头顶飞了过去。
官兵的阵列霍然停了下来,队列突然变得再度紧密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一队队撑着巨大的牛皮盾牌的官兵从官兵的阵列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他们撑开他们手中的皮盾,几乎是眨眼之间,官兵的阵列前方,就出现了一堵堵盾墙。
羽箭落在皮盾上,发出沉闷的“咄咄”声,更是有些羽箭,不知道是不是箭头有问题,射到了这盾墙之上,竟然被反弹开来,看起简直是疲软无力。
弓箭手们没有在一边旁观的那些长矛流贼兵们看得真切,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去看自己射出去的箭支造成了多大的战果,一箭一出,第二支箭已经从箭壶里抽出搭在了弓弦上,根本不用人下令,弓弦一松,第二支箭支又飞了出去。
哪怕普通的猎弓,弓箭手们臂力好的,也就能射出十支八支箭,若是军中的制式长弓,如果能射出六支以上,那就算是合格的弓箭手了,眼前的弓箭手们,虽然有百余人之多,但是,这里是流贼大军,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军中的长弓,但是,合格的弓箭手,可找不到多少。
所以,即便是他们手中不停,但是几轮下来之后,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