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什么都没有。
“父亲大人,您太累了,还是回屋歇息吧!”
李由眼睛有些湿润,看着已经糊涂的父亲,心中难受无比。
“回屋?”
“不……”
“我哪也不去,陛下很快就要召我回朝了。”
“对,对,对,我是李斯,乃大秦丞相。”
“这天下人启蒙之学,便是我李斯亲手撰写之文。”
“这四海律令,每一条律法,都是我李斯多少个日日夜夜苦思冥想编纂而来。”
“陛下不会忘了我对吗?”
老人突然坐了起来,抓着儿子的手,激动无比道。
“父亲,陛下他不会来了……”
李由泪如雨下,紧紧抓着老父的手道。
“不……你骗人,你骗我……”
“我不相信……”
李斯抱着儿子,哭的像个孩子,嚎啕大哭。
李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未见过父亲这般失态。
自己上奏咸阳已有十日,既无回信,也没有半点动静。
已陛下的实力,若想来,早就来了啊!
可自己该如何与父亲大人说?
“报……”
就在这时,府里的老管家,一路狂奔,跑了过来,大喊着。
“阿海,是陛下来了吗?”
李斯止住了哭声,满脸期待的看着老伙计,不待回答,他便急不可耐道:“快,由儿,沐浴更衣,准备恭迎陛下。”
“主上,陛下没来,是淮阴侯,武威大将军韩信。
“得知主上病重,不远万里,前来拜访。”
老管家阿海低着头,不敢去看主上,声音低微道。
“韩信?”
“他来做什么?”
“我不见他……我要在这里等候陛下……”
李斯顿时神情有些萎靡,失落的再次躺了下来,挥了挥手道。
“公子,淮阴侯如今权势滔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