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间万事不可能都依着他的想法来,正当陈屿窝在山上等待春黍成熟收割时,一群人来到了山脚下,都作农夫打扮。当头那人面色枣红,搓着手,来来回回反复张望其他人,显然有些踟蹰。
“走咧!干等着总不行!村里的刘大姐还哎哟慌天地叫唤呢,那肚子,比我家那口子怀老三的时候都大!”
汉子还是有些犹豫,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那山上的云…雀观,真能治阿姊?”
啪!旁边一人拍了他肩头,闷声道了一句,“不然?你去县城里请那些老太爷来给婶子看?刘大,你家可撑不起那群豺虫来吸血!”
“可听说山上是个道士……这,这作法事的人囊个来医病?!”
“嘿,少见多怪,道士会的多了,再者说实在不行让道爷画个那什么祛病符,一样能救!”
“真能?”
“废话!我家老爷子就找道人开过,不然你以为我家里的那尊长首神君像摆着干嘛的!”
最终,汉子还是被说动,主要他家底着实不算殷实,满足不了城里那群如蝗虫过境一样的老太爷。
石牙县可没医馆,真看病,要么去县衙里求官,要么便得出卖代价,找城中富户施舍,他们养着一批医药之人。
除此外,便是乡野神婆巫医,以及庙宇道观里的出家人修行客,只是相比那些医师,大汉确实未曾听闻过道士治病的。
乡下传闻多是虚假,谎称得道高人的贩子不少,卖的尽是些无用膏药,实在败坏了道门在这方面的名声。
“走!”
一咬牙,汉子想起阿姊在床上辗转反侧、呜呼哀嚎的凄苦模样,不愿再多待一刻,下定决心后连忙甩开双腿朝山上去。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纷纷叹气,这赵家大姐平日在村里为人和善,帮着左右邻里打田、挖草、编框,这种帮衬之事干了不少,如今遇到这么一遭,寻思着能帮的话便搭一把手。
“且放心,听云古村那边的人说这位道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