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转身后的舞秀换了一张脸,上了车的她也俨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芙蓉在车上候着,看到她,忙道:“夫人,如何?”
“尚不知,不过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夫人是说那个药?”
“是。”
“如果她真是,您送的东西,她未必会给水公子吃。”
“所以,水若寒若是一点事都没有,就说明她真是。”
芙蓉当即明白:“那丸药,是您独门调配的透肌香,一旦服用过,过几天您邀他吃饭,酒里下了引子,这香丸的气息就能散出来。这就说明他吃了药,而那药丸里,又带有少许的忘忧草,心急过重心思过沉的人,那点分量是不起效用的。如此一来,我们就能知道他是否服用,服用了是否有效,也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故意算计夫人您。”
“我要你去办的事情你办的如何了?”
芙蓉点点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了,不过路途遥远,来回怕是要几天的功夫。”
“不着急,不可打草惊蛇。”
“是,夫人,对了夫人,翁相让您过去一趟。”
“现在就去吧。”
“是,夫人。”
马车到了翁府,管家领着孟白云到了翁君生房门口。
远远就听到翁君生在发脾气,不多会儿看到一个婢女抹着眼泪出来。
画面不禁让人想歪。
正好十三也从里面进来,一脸的无奈。
看到孟白云,他叹了一口气,不等孟白云问就先跟孟白云说了事儿:“上次看到您和芙蓉姑娘进去,以为我家主子的毛病已经改了,所以今天犯懒让丫鬟进来打扫,哪里想到他打发雷霆。龙夫人,我家主子对您真是特例啊,连带着您身边的人都有特例。”
所谓特例,孟白云知道,就是不让女人进他的书房和卧房。
孟白云头一回,问起了这件事:“他在外面也并不讲究,为什么独独书房和卧房,不让女的靠近。”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