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旭也是没了方寸。
“怎么会这样?”
乳母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两个肩膀,如同筛糠一般抖动着。
蔷薇扑上去,就狠狠给了她两脚,踹的她新鲜血直流,却一声也不敢哼,脑子里早就想好了词儿,她不能担这个看管不力的罪,担了就是个死。
“主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只是拿了个水的功夫,世子就让王妃带走了,等到奴婢找到世子,世子已经这样了。”
“你说什么?”
钟旭一把上去揪起了乳母的衣领。
那白面粉皮没什么威慑力,这些年的王爷,是越长越秀气了,但是那张脸上阴狠嗜血的目光,却吓的乳母如风中落叶,瑟瑟发抖。
“奴婢,奴婢就是进屋给世子拿水喝,哪里知道出来就不见了世子的踪影,倒是听到世子的哭声,奴婢急忙寻出去,就看到王妃提着个篮子,篮子里还冒着呲呲声,她看到奴婢,很是慌张就走了,奴婢之后在王妃身后不远的草丛找到世子,世子的手,手上有个毒蛇的牙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没想到王妃如此狠毒,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衣领被松开,钟旭面色阴郁到极致,头也不回往外走。
蔷薇嚎哭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王爷,那个毒妇,你一定不能饶了她啊。”
钟旭对蔷薇抽回手,看向那张小床上躺着人儿,三年前的某个夜晚,他被人偷袭,醒来后,就没了那玩意,当时,龙傲雪的孩子没了,他知道是蔷薇做的,可是他已经不能生育,所以包庇了蔷薇,及至蔷薇生下孩子,龙傲雪吃斋念佛不管世事,他也就打消了弄死蔷薇给龙傲雪赔罪道歉的心思。
没想到,吃斋念佛只是一道障眼法,让他放松了警惕,然后伺机要断了他的香火。
这个女人好毒。
龙傲雪处理好了馊饭,又把食盒放到了架子上,重新开始敲打木鱼。
还有最后几遍,念完她就洗漱安寝了。
门被粗暴的推开,手中的木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