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情人用水清洗了马祥身上的指纹,你让情人先走,自己留下,直到早晨打电话报警,你没有逃,是因为你知道,只要你跟着走了,你的罪名就算落实了,你在赌我们刑警查不出来,对吗?”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这是我出去玩的时候被石子割伤的!”杨舒春恼羞成怒,对着官商怒吼。
唐临拉着官商远离了几步杨舒春,语气平淡地说道:“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品味真的挺差的,找的情人还是个搬砖砌水泥的工人,能住的起房子的你老公应该也挺有钱吧?难不成你的雌性荷尔蒙只能影响到一个工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杨舒春说了一半,回过了神,尖叫着,“你套我话!”
唐临耸肩,道:“只是在测试你的智商。”
官商忍住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工人?”
“死者脖颈有凝固的水泥,而且客厅里的地板上有凝固的泥土。”唐临回答她。
官商不得不再感叹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没把她的智商变高一点,反而先把唐临的智商变得那么高了,她压力有点大。
乔木川咳嗽两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泡泡,强硬地说道:“把人带回去,在搜捕她的情人。”
“等等。”唐临出口阻止了他。
乔木川皱眉,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