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岑溪岩心总觉得有几分别扭。
要知道,插簪者,很多时候不仅仅是因为跟主礼家关系交好,往往,还有些不同的意味。
比方,自小定了亲的姑娘,及笄时,插簪者往往是亲家夫人,再或者,双方有意结亲,还未说破时,这也算是一种暗示,或者说是态度。
华绮长公主给岑溪沁插簪,或许不会有人多想,毕竟,岑溪沁和靳芳郡主是手帕交,岑溪沁又“救过”靳芳,有这样的关系在,插簪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桑夫人就不同了,她跟她,只是从大夫人那里论,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罢了,而岑家又是有意跟桑家结亲的,桑夫人给她插簪,是很容易让人想到其他的意思的。
岑溪岩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一些,那日桑夫人对她的好感,她当然感觉得出来,岑家和桑家,不会真的打算乱点鸳鸯谱吧?
便在这时,富荣园的大丫鬟春桃来了,让岑溪岩和岑溪沁过去陪客。
岑溪岩和岑溪沁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看到了一些无奈,陪客什么的,她们真不愿意去啊。
特别是,那个刻板严肃,又爱多管闲事的桑卿之桑大人也在的时候。
不过长辈发了话,这种事也是无法推脱的,两个人略整理了一下妆容,便一起去了富荣园。
进了屋子,行了礼,桑夫人便笑着将岑溪岩叫到她身边坐着,一脸的慈爱包容,拉着温声叙话。
平心而论,岑溪岩其实并不讨厌桑夫人,这是个温婉贤淑的妇人,没有许多贵妇都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和挑剔的毛病,她这种温和包容的性子,相处起来很舒服。
如果,桑夫人看她的时候,没有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特殊意味的话,或许,她会更喜欢桑夫人一些。
对面不远处坐着的,便是桑卿之。
从岑溪岩进了屋子之后,桑卿之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此刻淡然从容,礼节上挑不出一次错处的岑溪岩,他真的很难把她同在茶楼里言语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