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竟全部往湖滨镇北门走去。
当邻居们看到彼此时,都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笑,甚至还调侃对方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真是的,我今天刚买了两条深海带鱼,味道老得劲了!”
“这么舍得啊,带鱼不便宜吧,不留给孩子补补?”
“爸爸说镇外还有很多没有吃饭的可怜人,我今天吃了半条已经饱啦,剩下的可以分给他们!”
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奶声奶气地说道,乖巧的样子让周围人一阵羡慕打趣。
父亲显然满意极了,要不是手端着菜不方便,他一定要抱着儿子好好亲两口。
他没有告诉孩子的是,数年前他也如镇外的这批难民一般逃难过来,最后在这里安居下来。
现在,轮到自己有能力了,自然要以湖滨镇人的身份,去帮助他们。
‘你们也很幸运,来到了这里!’父亲心中自豪地想着。
与此同时,维克多等人也在为两万多名难民的晚饭焦虑着。
小镇门口已经支起来十口巨大的铁锅,镇上但凡有点名气的厨师厨娘都已经被请了过来。
但他们来得最晚的人都已经足足做了两个小时的菜了,铁锹一般的大铲子挥得他们手都断了。
但还没有吃上饭的难民们仍旧多得数都数不清。
维克多考虑不周的地方出现了,没有人有概念两万人的饭该做多少,做多久。
吃饭,成了最大的问题!
维克多也没吃饭,他焦虑得没有一点胃口。
也因此,所有忙了大半天的官员们都没敢吃饭,偏偏还不敢有怨言,只能一起跟着挨饿。
直到匹克主官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眼中甚至隐隐还有泪光,声音也有些哽咽。
“少爷,少爷!来了来了,他们……都来了!”
“谁来了?”
“小镇的家家户户,他们端着菜,捧着煮好的米面,全部都来了!”
瞬间,所有人全部都不禁向小镇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