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斯迪威城最宽阔的大街上,蹄声滴答滴答打破了不寻常的宁静。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青石街面好象水洗一般的洁净,许多石缝里还残留着妖异的红色痕迹。长街两旁每隔几米就插上一根竹竿,每根竹竿的顶端都悬着一颗面目狰狞的人头,竹竿整齐地向前延伸,人头也无穷无尽地迎面而来,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仿佛能听见凄厉的鬼啸。
快腿今天似乎也老实了不少,安静地驾着马车,老半天才蹦出一句来:“康泽斯这是把城里的男人全杀光了吗?”独眼从后车的车夫位上悠悠地道:“全杀光是不大可能的,不过看这数量,估计城里每五家就得有一家带孝的吧。”
米拉斜靠在软垫上,默默地看着窗外滑过的竹竿和人头,口中喃喃念道:“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一大早的又在发什么疯呢?说你呢,把脚收一收,没看见我们正忙着吗?一点眼力价都没有。”伊莎贝尔好象完全没有关注外面,只是热火朝天地数着温德尔脚边的一堆金币和珠宝。
老骗子这时已洗去了化妆,现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只是脸上表情颇为愁苦:“这些都是我的。”“我知道,不过你坐马车难道不该给车钱吗?”“可是这马车也是我买的。”“我知道,但是没有我们这么多人保护你,你敢自己赶着马车出城吗?”伊莎贝尔把翠丝拉到身边:“还有我们两个青春无敌美少女贴身保护你,难道你不该付出一点小小的出场费吗?”
翠丝很想绷住,可还是忍不住抿嘴笑了,她发现自己这几天笑出来的次数几乎比过去一年还要多,就连咳嗽似乎也减轻了不少。翠丝有些惆怅地望望发呆的米拉,要是他真是自己的哥哥该多好啊。
温德尔脑门上挂满了黑线:“你不是从教廷出来的么?怎么还这么贪财?”
“哼,你见过哪个教廷的人不贪财的吗?”
温德尔想了想:“是啊,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