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就换了一批,而之前的那一批据说被掉到别处当了苦力。欺负他的二人回了家后,没有了生活来源,自己又是一身的伤,在家静养着,可就在三天后,这两人都神秘的失踪了,就如同人间蒸发般,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二人一样。
庭院里,邓满全拉着冉寒川嘘寒问暖,让冉寒川很受感动,又领着他到一个屋子旁,告诉他这就是他经后的住所。
冉寒川给他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唯独避开了老伯的那段,当听到云萧山上那三个黑袍人时,邓满全的神色很是难看,又听说冉寒川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同样衣着同样阴森的黑袍人,愣了片刻,而后冉寒川又把那个盘状器物拿给了邓满全看。
邓满全一见到这盘子,脸上的愕然立即被一种说不出的难看表情给取代,似乎他是认得这种东西。
“邓叔叔,你怎么了?你认得这东西吗?”
邓满全肥厚的大手拍了拍脑袋,干笑两声道:“不认得,不认得,只是对你说的,那些黑气似乎是因为这盘子而形成的,我感到很是惊讶,呵呵!”说着,从冉寒川的手里拿过了盘状器物,道:“寒川,据你说的,这盘子的用途很是邪门,你带在身上很不安全,权且先放叔叔这,叔叔也好研究研究这东西。”
冉寒川对此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毕竟云行天的厉害他是瞧见过的,他很自然的认为邓满全也是同样的厉害。
第二天,冉寒川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伸着懒腰,这一觉是他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那软绵绵的床,着实是一种享受。
清晨的庭院,鸟鸣幽幽,露珠在草叶上闪着晶莹的亮光。
“寒川,这么早啊!”邓满全不知何时也站在庭院中,笑看着冉寒川。
“是啊,我平日都是起这么早的,要是我睡懒觉,云叔就会揍我的!”冉寒川答道。
“云行天这混蛋,怎么对你这么苛刻!”邓满全拉过了冉寒川的小手,仔细瞧了瞧他,道:“寒川,虽然你云叔很苛刻,但也是为了你好!我这,并没有你云叔给你锻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