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超市门口,阿美拿了钱,给了何邦平两把钥匙,说这是她的,也是唯一的,要何邦平去配一副,如果弄丢了可就惨了。
“你知道哪个是咱家吧?空空的那个是你的,满满的那个是我的。”阿美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何邦平拿着钥匙去找自己的新家。
他上楼后在门前开了半天,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干什么你?”
何邦平举着钥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我是刚搬来的。是阿美……”
“哪个阿美?”
“阿美……就是……头发长长卷卷的那个阿美,瘦瘦的。”何邦平忽然意识到还不知道阿美的真姓大名。
“告诉你再不走我打110了。”那人愤怒地警告。
何邦平向后退了几步,那人真的拿出了手机,何邦平有些慌张地下楼,并不断回头张望,不知所措。
那个给何邦平扛着行李的三轮车师傅站在两楼中间不知该上还是该上。
“兄弟,到底对不对啊,我这可一身汗了。”
何邦平一时蒙了,也立码出了一身汗。
“兄弟,不会是被骗了吧?现在骗子可太多了。”那个师傅低着头扛着行李,尽量抬起眼来看何邦平。
“您先在这等一下,我下去看一下是不是楼洞进错了。”
何邦平说完直奔楼下去了。
“怎么搞的,没错啊,就是这啊……”
他站在楼下的阴地里倚在墙上自言自语,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楼,不断用手擦着流下的汗。
旁边的蝉鸣反倒显得这个晴朗的上午安静极了。
何邦平的钱多了给家里,这些房租金钱就是他的全部,刚才在路上时还在想,这几天内找不到工作下个月就没钱吃饭,好在阿美的房费交了半年,至少半年内还不至于睡公园。
最后,何邦平不报希望地播了阿美的手机,打两次,通了,但没人接。
他想喊师傅把东西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