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句话,永宁长公主和上官晗音都噤了声,两人之间刚刚还有些剑拔弩张的气势,一瞬之间就变得生疏了起来。
在别人的眼中,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振国公主,一个是与世隔绝,刚到繁华帝都不久的圣女。
他们从来不曾见面,也从来不曾认识。
“长公主,”李耿低头行礼,“太后娘娘差遣属下来接圣女过去。”
“哦……是吗?”长公主点了下头,“看来圣女的医术的确是了得,我也是要到太后娘娘那里,刚定住脚说两句话,娘娘那里就着急了,既然这样,不如一起过去好了。”
“是……”上官晗音低头应了一句。
两人一起到寿康宫的时候,炎玧麟正坐在一旁的位子上,太后娘娘的气色看起来仍旧很是虚弱,不过较之前两天,倒是好了很多。
上官晗音的出现,并没有让炎玧麟的脸部表情有任何的变化,就像今日在宫门口一样,可有可无,无关痛痒。
太后娘娘只是寻常问了一番话,随后身体又有些不适,上官晗音替她把了脉,嘱咐了一些汤药伺候,便和炎玧麟一起退了出去。
出了寿康宫的大门,上官晗音觉得还是应该尽快的回去皇后娘娘那里,且不说北千玺还在那儿,就是没有,招呼不打就出了宫,皇后娘娘这个人情算是得罪了。
尽管从一开始她就打算得罪,但是和炎玧麟的盟约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当下,她最应该做的就是藏起羽翼,不易,更不能露出太多的锋芒。
“玧王殿下,那我就告退了,”上官晗音行了礼,正准备转过身离开,炎玧麟又一次开口了。
“怎么?好不容易出来了,又想要回去自取其辱吗?”玧王的话带着几分凌厉和怪罪,更有几分不领情的意味。
自取其辱?上官晗音翻了一下眼帘,能够让她收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有生出来。
看来适才猜的没错,不是太后要召见自己,而是玧王自以为是的想要保护她。
我又不是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