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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天色开始慢慢变凉,只见孤离悠悠的从睡梦中醒来。不知为何,她竟感觉有些头昏脑胀。
许是昨晚被端木独影伤了的后症吧!她暗暗的想,然后就撑起身半坐起来。“滕罡。”她惯性的叫道,然而进来的却是一位婢女。
“五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滕罡公子如今还在昏迷中。”那婢女低眉顺眼着说道。
“罢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孤离心知他被伤得严重,一时半会还醒不来。
“已经申时了。”
申时?孤离拧眉,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这不对吧。她有些头痛的扶额,感觉脑袋像被炸了一般痛得厉害。
她下了床,身形有些不稳的晃了晃,那婢女赶紧上前扶住她,似乎担心的说道:“五小姐没事吧?”
“无妨。”孤离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失去支撑使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五小姐,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那婢女很是殷勤的道。
“不用。”孤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虽然她感到头痛欲裂,可她的警惕却不曾少。这时她忽然瞥见远处不知何时放了一个香炉,而香似乎在焚烧着什么香料,一股清香从中冉冉传出。
“我房子里什么时候有焚香了?”孤离突然冷冽的说道,而她的头更像抽了一般疼痛不止。
那婢女仿佛很吃惊,道:“五小姐,这屋子里本来就有香炉的,而且刚才老爷过来,见小姐睡得正香,所以便叫奴婢点了这香,听闻这香叫芦安,有安神的功效。而且这香不易得,而如今却给了小姐,老爷可真是疼爱五小姐。”她若有其事的样子。
孤离皱了皱眉,芦安?说实话,她还没听过,因为她从不使用香料,她不喜欢房间里有各种味道。
“把它撤了,以后我的房里不允许点香。”孤离厌烦的摆手,她如今头痛得厉害,这香味更是刺激得她难受。
“这……”那婢女目光流光易转,她看了孤离一眼,最后还是行礼道:“是。”然后就退下令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