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
未点红唇却有鲜,不描眉黛蓄生烟。
化云春水冰肌软,浣雨荷花细骨寒。
似是桃人望明月,实如西子涕江边。
何当泪眼穿花视,直教英雄问九天。
面前走来的两个少女,一个身穿葱绿衣裙,一个身穿白色衣裙,两个齐高,都简单的用丝带轻轻的系住辫子,手里没有宝剑,连首饰也没有。两人面带忧愁,默不作声,只顾往前走。
子沐心生怜悯,一身子英雄气概如海泛滥,此时手中无剑,又怕暴露身份,就拿树枝作剑。他抱坛上前,伛偻拱手,神情浅笑,聚风流于一身,笑问道:“我见其他女弟子都很高兴,为何两位姑娘却愁眉苦脸,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学生不才,愿仗剑以助红颜。”
少女见他容貌清秀,衣着褴褛,看上去弱不禁风,但眉宇春情动,风流溢骨生。但见他一身的酒气,以为他生性狎昵,虽然懒得搭理,但怨气难平,不得不一吐为快:“大叔呀,你醉了。我们不是情愿来此的,只因为家破人亡,想要报仇,只好来此习武。可是三年过去了,一无所成,眼看着就要无路可走了!其他姐妹都认为剑湖的高手都是武功盖世且是有道德的英雄人物,所以觉得被安排婚姻倒也无妨。”
子沐笑道:“这有何难,不想作女礼,尽管走就好,又没人限制。不过在剑湖有所职位的人,的确令人敬佩,虽然不能说是全部,但说十中有九也不为过。就算自己找,也很难找到这样的。”
穿绿衣服的叫端木兰,年芳十九,剑湖进修班弟子,这是她第二次参加武斗大会,当然是一个痛病。她道:“剑湖名传四海,放弃的人到哪里也不会被认同被收留的。作为女礼嫁人难免争风吃醋,又无尊严,只是养尊处优罢了。再说我是想报仇的人,不是谈婚论嫁的姑娘。”
子沐道:“为什么不去沫舞剑派或是雪花派,这两个女子剑派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日后面对剑湖侠客,也不会丢了面子。谁也挑不出这两门派的毛病,尤其是沫舞剑派,而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