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魔,被后者狠狠一甩,挣脱出他的手。
恶狠狠道:“少谷主位置你若不争,我便死给你看。”说完一双眼睛瞪得异常可怕,直盯着严玉龙不放。
“那你就去死,我到要看看谁敢把严音拉下位。”无风忍不住从院子里出来,最近这个女人是越来越过份,当真以为他能容忍。
看到无风,媚娘神情一慌,忙辩解道:“我儿子才是谷主的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为什么要把少谷主的位置传给严音,我不服。”怎么忘了这煞星还在。
无风还没来得及说话,严玉龙急忙把他娘拉到身旁,对她道:“娘,三叔也是谷主,虽说他走的早,但严音当少谷主是符合谷规的。”
而且严音比他更有能力当谷主,严玉龙在心里腹议道。
瞧二叔满是不快的脸,严玉龙赶紧道:“二叔,娘她不知怎么了,最近变得有些奇怪,二叔你别介意。”
他娘做的再过份,那也是他娘,是生他养他的人。
闻言无风狠狠瞪了武媚娘一眼,好像在说,你自己好自为之。
“给你娘开副平心静气的药,让她熟记一下谷规,谷中事物从来不是一个女人能插手的,何况还是关与继承人一事。”说完不顾武媚娘一脸憎恨,严玉龙一脸疑惑,离开了院子。
严玉龙回神望着他娘亲,刚才他在二叔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杀气,对他娘的杀气,他不会感应错的。
二叔不会轻易动杀心,他娘到底做了什么惹二叔不快,居然都露出了杀意?
刚才那丝杀意虽淡且一闪而过,但他却清楚的捕捉到了,心中一片骇然,二人都是他至亲的人,他该怎么办。
瞧无风走远,武媚娘双眼圆瞪严玉龙,问他:“你到底争不争。”如果不争她争,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玉龙失去少谷主一位,那位置她处心积虑谋划了十几年,哪天过得不是胆战心惊,怕东窗事发到时惹了众怒,她该怎么办。
瞧见自家娘亲心中各种焦虑不安,严玉龙于心不忍,但要他答应去和严音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