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的旷野上不时传来几声惨痛的哀嚎声,几十号盔歪甲斜,个个鼻青脸肿的军士们聚拢在一起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其中有三个只剩下一件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在他们旁边只有一个光着膀子露着腚的大汉手里抓着几个石块对他们虎视眈眈,军士们不敢小瞧这原始武器的威力,远处那几个想跑的正抱着脚踝子干嚎着呢,另一个同样光着屁股蛋子的恶汉正挨个把他们像死狗一样拖回来加入抱头蹲地的行列。而还有一个正在把地上一套瞧着最好的行头往身上穿。
赵三顺觉得自己很倒霉,自己好不容易从西平堡逃出性命,眼瞧着就快要撤回到广宁却居然遇上了这么三个光屁股的野人,而且还被这仨给生擒活捉,差些剥成光猪。
“怎么?不服?”
瞧那个正在穿戴自己衣甲的年轻人忽然回过头望向自己,赵三顺不由得有打了个哆嗦。
“不敢不敢!英雄威武,我等在英雄面前不过土鸡瓦犬。”
虽然没见这年轻人出手,但是瞧那另俩个壮汉对他言听计从的模样,俨然是领头的,得罪他肯定没好。
要知道50多号弟兄挡不住两个壮汉的袭击,以前总听说书的总讲那什么叫吕布张飞李元霸的猛将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这两个不逞多让。和他们一比女真建奴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回想起方才那两个浑身红果大杀四方的模样,那视觉冲击力真是没的说。
“嗯,算你识相。”赵谦把身上的衣甲穿戴整齐后,从身上掏出一块碎银子丢给张三顺。“不白要你的,给你钱。”
张三顺捧着手里的两钱银子是欲哭无泪,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好不好,就这还是不久前在西平堡李将军赏的。但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对赵谦千恩万谢,好像不是赵谦抢的他,而是救的他似的。
“去去,别和我来这套,口不对心的。听着,老子现在是强盗,你是官兵,自古以来强盗抢官兵天经地义懂么?”
张三顺有些发愣,不应该是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