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旁人都在劝我放弃,前面似乎没有了坚持的意义。可是他们怎能清楚的了解,放弃二字于我而言,又谈何容易。——沈安歌
回到公寓,宋茵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默默的玩着手机游戏——霹雳霹雳爱消除。宋茵除了一秒钟正脸,内心吐槽神技之外,她还喜欢玩着消除游戏来整理心事:破冰,去污,摆脱牢笼,将事件个个分类的排列,逐步击破,渐渐凸显出最本质的矛盾。
宋茵知道,她没办法装傻下去。
沈安歌关上门后,直接去了厨房。
“这个药是一天两次,你先把这个月的药吃了。然后看看情况,好的话,我们就可以换另一个更轻松的疗法。”沈安歌从厨房到了杯温水,拿给宋茵。
宋茵接过水,沈安歌又倒出三颗药递了过来,宋茵接过药,和着温水咽了下去。宋茵递出水杯,沈安歌顺手接了过去。
总是有些细节,默契得过分,不停的提醒两人有过的曾经。宋茵眼眶发红,在沈安歌转身离开前拉住了沈安歌的右手。
沈安歌赶紧扶住宋茵:“怎么了?太苦了吗?”说着,将要起身去厨房找点白糖。
宋茵一把抱住沈安歌,这是两人再遇后的第一个拥抱。沈安歌愣了一下,慢慢回抱着宋茵,坐在沙发上,轻轻拍这宋茵的后背,叹息一声:“傻子。”
宋茵清了清嗓子,低垂着眉眼:“沈安歌,你让我坐好,我想跟你谈谈。”
沈安歌将宋茵放在沙发上,顺手将沙发旁边的憨态可掬的娃娃放到宋茵怀里,自己起身坐到宋茵对面的白色茶几上,放下水杯,长腿一腿曲起,一腿斜抵都在沙发边旁。一个手臂的距离,沈安歌忍不住摸摸宋茵的头,声音略带暗沉:“宋茵,你说吧,我听着。”
宋茵,揉了揉酸涩的眼,抱紧了娃娃,将头抵在娃娃暖洋洋的毛线帽上,歪着头,“噗嗤”的一声自嘲的笑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放开了娃娃,挺直脊背,静静看着沈安歌,嘴角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她开口说:“沈安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