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都要打车回家,几个男生还在商量怎么送我们女生回去。这时候,饭店里又走出来一拨人,我在人堆里又看到了孟平州,那些人也在互相告辞。
孟平州看到我,脚步竟向我走来。大家看到他的出现,也都愣了。
靠近我的他,身上满是浓郁的酒味。
“你也在这儿?”他问。
“是啊,我和同学聚聚。”我说。
“我也和朋友们在这吃了顿饭。”他和我说话的姿态,仿佛也是一个朋友。
这样的感受,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上海临走前夜,我还冷淡地说明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不应该再见面的人,却像冥冥中被注定似地一而再再而三相逢。大家都在看着我们,我不禁脊背发凉。这时,有两个人已经打到车,朝我这边招呼一声,说完再见便上车先走了,我回身和对她们挥挥手。
孟平州问:“你们在等车吗?”
“对呀。”
孟平州的司机把他的车开到我们跟前,等他上车。
孟平州再次说:“我送你吧。”
“我……我的同学有顺路的会送我。”
我刚说完,那边的五个人又打到两辆空车,李雪对我喊:“严冰,我们几个顺路的先走了,你朋友是不是送你啊?他送你,我们就不用派男生绕远送了!”
李雪说的朋友指的是孟平州,说着,还对我意味深长地眨眨眼,弄得好像我和孟平州关系不一般似的。这下,我反而不好再跟着他们上车了。眼睁睁看他们一溜烟坐车离开,我一跺脚,气急。
孟平州笑了,“走吧。”
算了,坐他的车,不会让我少快肉。
他的司机为我们拉开后车门,我和孟平州上了车,报上自家地址。车座上有一大堆大大小小的礼品袋和包装盒,我捕捉痕迹地把它们推在我和孟平州中间,随意说了一嘴:“怎么这么多礼品?”
我还记得这个司机叫小高,这小高一脸憨厚,今天心情貌似不错,主动对我说:“今天是孟董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