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屋里的动静,终于忍不住溜了出来。
却正巧与刚出门的古秋涵撞了个正着,她惊讶的看着古秋涵,仿佛再问大半夜她怎么从古秋筠的房间里出来。
古秋涵淡定的没有一点被抓奸的尴尬,对着闫冰语笑了笑,便越过她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闫冰语瞟了眼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古秋筠的房间门一眼,勾唇冷笑了声。
姐弟**呢,不过这样也好,我当你们的挡箭牌,你还好意思推开我吗?
云屏山海拔两千多米,而山顶是灵气最足的地方,对她修养大有益处。
宋锦套了件黑色外套,从二楼的窗户飞出,足尖点在树枝上,一闪身进了山里。
宋锦速度太快,当时即使有人站在楼下,也发现不了宋锦,只当是一阵风扫过面颊。
如果走开凿出来的山道会方便很多,但宋锦偏偏走未经开凿过的山界,茂密的树林一望无际,月光倾洒,将前路映照的幽深而遥远,仿佛没有尽头般渺远。
宋锦自由的穿梭在树林间,仿佛暗夜幽灵,虚影一闪,已在几米开外,如果有人见到还以为见了鬼。
“哥,我害怕,咱们回去吧。”男人弱弱的说话声响起,伴着风过树梢的沙沙声清晰的钻进宋锦耳里。
宋锦停在枝头,凝目望去,便见不远处的几棵大树后两道黑影跌跌撞撞的往这个方向走来。
大半夜的怎会有人在深山里?
“你怕什么,这里又没有猛兽,有点男人的样子行不行,早知道老子就不带你出来了,净给我扯后腿。”另一道有些粗旷的男子声音喝骂道。
“快点跟上,时间都浪费在你身上了。”
那人小跑着追上去,疑惑的问道:“哥,你说这山里真有古墓吗?谁会把墓建在山上啊,你会不会消息有误啊。”
那人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绝对没错,我从杨瘸子那里偷听来的,他想要独吞,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以为拿了把铲子就成摸金校尉了,我呸,连给老子提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