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将我派去的人给轰出境来。”
好你个金兀术,现在完颜宗望还没有死,你就这么嚣张了,要是死了,你不还得飞上天去。李奇道:“你立刻再派人去。就算本枢密使亲自来了,让他们派人过来跟我商谈此事。”
陈平啊了一声,道:“枢密使,这---。”
他欲言又止,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派人去,他们都置之不理,岂会派人前来,你这不是自找没面子吗。
李奇风轻云淡道:“你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了,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的。”
陈平好奇道:“枢密使为何恁地有把握?”
李奇笑道:“因为我送上门让他们羞辱。他们没有道理会拒绝的。”
陈平见他都这么说,也不好再劝,他现在只想将这麻烦事全部扔给李奇。道:“是,下官待会就去吩咐。”说着,他突然斜眸瞧了眼李奇,道:“枢密使,朝廷---朝廷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朝廷当然很震惊,也很愤怒。”李奇叹了口气,又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没有犯错,也没有人动得了你。”这无疑就是表明。你是我的人,我还没有失权。谁敢动你。
陈平一听,心中悬浮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连连道谢。
“枢密使,枢密使,你可得为我丈夫做主啊!”
这刚到城区内,忽听得一声凄厉的哭喊,只见一个妇人哭喊着冲了过来。
陈平面色一惊,正准备叫人去拦住他妇人,但是却被李奇阻止了。
那妇人冲到李奇跟前,直接跪倒在地,哭喊道:“枢密使,我可得为小人做主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全凭小人汉子那一点微薄的酬劳,如今---呜呜呜---。”
还未等李奇回过神来,又有一群人冲了上来,纷纷跪倒在李奇面前,拦住李奇的去路,有老有少,哭哭啼啼的,想来这妇女只是一个打头阵的。
朝廷虽然下达了一系列的帮助政策,但是还未传达到莱州来。
李奇心中暗叹一声,上前扶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