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个家伙提拔他上来的。”
蔡京沉眉一瞪,道:“你说的那个家伙就是老夫。”
“是吗?”
李奇双目一睁,显得极为惊讶。
蔡京哼了一声,道:“老夫你骗你作甚,你与王黼打过不少交道,也知道王黼可不是一个酒囊饭袋,当时他是事先打听到太上皇会重用老夫,于是他在朝中大肆拍老夫马屁,极力推荐老夫,老夫当时并不知道,心中十分感激他,后来老夫做了宰相,就提拔他上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厮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他当时已经深得太上皇的宠爱,老夫几番想贬他出京,都被他快一步化解了,要不老夫为何总是说此生打过最大的一次败仗,就是败在王黼手里。”
“原来是这样。”
李奇点点头,道:“我一直都以为王黼一定是靠他父亲或者他的叔父爬上来的。”
“他父亲不过是一个读书人而已,就当了一个小官,连提拔人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这里,蔡京突然一怔,道:“不对呀,你不可能没有对王黼的家世进行过调查。”
你这老货,用得着反应这么快吗,你丫是不是装的一副快要嘎嘣的状态啊!李奇眼中掠过一抹慌乱,道:“我倒是想调查,可是我都还没有开始调查,就已经知道王黼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也是独生子,连个表兄、堂兄都没有,就王宣恩一个儿子,根本没什么可调查的,要不然那一次就一窝端了。”
“这倒也是。”
蔡京点点头,突然道:“不过他也不是连一个兄弟都没有。”
堂弟?李奇皱了下眉头,道:“哦?这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蔡京呵呵道:“其实他还是有一个堂弟,据说是他叔父的儿子,二人长的非常相似,不过他这个堂弟就远不如王黼了,整天就是游手好闲,惹是生非,而王黼当时正牟足劲往上爬,担心这个堂弟连累了他,就把这个堂弟弄走了,但是后来王黼当了太宰,也没有让他这个堂弟回来,据说是在外惹事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