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在纸上的竹简。张华皮肤有些粗黑,花白的胡子也稀稀拉拉地,丝毫没有王浑那样的贵族风度,身旁的书童也又呆又胖。如果不是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的话,根本只像是一个乡下种地的老头。
“孟愚,把他手里的纸拿过来。”张华吩咐了一声,那个呆胖的书童走到毛腾身边,从他手里拿起了那张麻纸。书童忽然呆呆地呼了一声,操着粗笨的嗓音说道:“老祖,这好像卫太保的字迹啊。”
毛腾一愣,这呆小子居然还认得字迹。张华接过那张麻纸,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的评论,只是对毛腾说道:“你且回去,登闻鼓乃是朝廷诉冤的正当所在,朝廷定会秉公执法的。”
“啊……”毛腾抬起头来。那呆头呆脑的书童对毛腾开口了:“老祖叫你去你就去,傻在那里干什么,跟个呆子一般。”
毛腾只好出了去,回头又望了一眼,暗忖道:“真是倒霉,被呆子骂了呆子。”而自己在房外考虑了老半天怎么跟张华套近乎的话头,现下也全派不上用场了。
毛腾趁四下无人,朝张华书房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才悻悻离开。
与宋配回到住处,朱默却在外院内提着一个鸟笼,那个不知名的丰满女仆在恭恭敬敬地为他捶腿,宋配一看到这幅情境就乐坏了,对毛腾说道:“你看校尉他多会享受啊。”毛腾亦笑道:“朱兄,你倒真成个洛阳人了。”
朱默将鸟笼递给那丰满女子,站起身来走到了毛腾身边,附耳说道:“我听说你要帮那女人给卫家平反?”
毛腾点了点头。朱默缓缓说道:“公举,权贵们狗咬狗,与我们何干。况且卫太保又不是什么好人,邓老将军还不是给他害死。那女人要是有什么脾气,悄悄杀了她便是。何必搅这浑水?”
朱默曾给邓艾做过小卒,自是对卫瓘没有好感。毛腾还是那一番言辞:“平素我们就是想结交高门也没有那资格,趁着这件事,结好卫家不也有好处?”
朱默咧嘴一笑,道:“你看,如今弘农杨氏在关中还是大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