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
修鱼寿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急呼,“大皖出兵了!”
一骑单兵,仓皇来报,行至修鱼寿身前,直跌下马背,喘息道,“大皖......辛幼出兵......”
修鱼寿扶起他,一边帮他解下头盔,急问道,“多少人,铁骑营呢?”
“骑兵二十万......全陷进去了......我们在外围接应,才侥幸突围......”
待看清他样貌,修鱼寿跟申章锦同时松了口气,“是你小子......”
申章锦笑道,“行了上官耘,你的九队以后就留在陛下身边,保驾护君。”
“陛下?”上官耘这才反应过来,就要行礼。
修鱼寿拦住他,低声道,“上官童死了,他想让你回家尽孝,你不用......”
修鱼寿明显感到面前的男人浑身一震,声音不可抑制的发颤,“谁死了?”
修鱼寿站起身,不再说话。四周静的诡异,上官童的死讯也让司徒婧瞠目结舌,悲从中来。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上官耘突然笑了,年轻的有些稚气的脸上,眼泪不可抑制的滑落,“就算要老子回家,也得先把我铁骑营的弟兄给救出来不是?我们老大还在他们手上,二哥没了,总不能连老大都不要了!”
眼看上官耘猛地站起身,就要翻身上马,申章锦急冲上去,拉住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要想留在铁骑营,就给我服从命令!”
修鱼寿叹口气,“出来了多少人?”
上官耘别过头,咬牙道,“跟二队加起来,不到两百人,二队的将领都......阵亡了......”
“陛下!”
申章锦一声惊喝,就见修鱼寿已然翻身上马,亏得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缰绳,“你冷静点!大皖出兵,来者不善,要从长计议!”
“放手!”修鱼寿低喝出声,“老子要去见兰久越!”
“兰久越?”司徒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