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事物繁忙。杨度失迎失迎啊。”
“振铭岂能当得起皙子先生相迎!”
关振铭也拱起手来。
“实在是惶恐至极,振铭前几日回京,想及年余未来拜见皙子先生。今日特来看望皙子先生。还望先生莫怪振铭深夜打扰之举。”
关振铭拿捏着的礼数,倒是让杨度十分受用,于是便笑说道:
“启新,你我似师似友,岂有打扰之说,难得启新心里还掂记着我。快,这室外天寒。你我还是进屋说吧,这里可比不了连云港啊,就请委屈进来略坐一会。”
关振铭笑道:
“看皙子先生客气的,你都能住下,我还能委屈什么!”
说着,关振铭便随杨度进了他的书房。杨度是个不大修边幅的人,虽说每天都有人整理,可是这书房间里却依还是显得很是零乱:写字台上书籍笔墨散开一桌,一旁的书柜中,几分书随意的散放着,京城的天气虽说不过刚刚显冷,可这屋里却已经升起了火盆,显然,杨度是个不耐寒的人♀时扬度指着屋边靠背椅对客人说:
“启新,请坐,请坐。”
待客人坐下后,他自己坐到书桌后边。
“启新是哪天进京的?”
“五天前刚到的。”
这时佣人已经送了上茶,关振铭喝口茶后,又说道。
“最近几日国务院那边一直忙着经济团体联合会的事情,所以抽不开身,这不,一抽开身,振铭便来拜访先生,聆听先生教诲!”
“噢,五天了!”
杨度点了点头说道。
“这经团联的事情我倒是听说过,似乎穆藕初是会长,我不知道你也在会中,否则一定会去拜访你。”
“皙子先生,这经团联,不过只是李子诚弄出的一个组织罢了,我不过只是在其中挂个名!”
语语间,关振铭还是显出了对李子诚的浓浓不满情绪,不过他的这种不满听在杨度的耳间,却是让他在心下一笑,关振铭倒是还是那个关振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