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两可之间。
“添仁,宋教仁遇刺了”
“什么”
一声惊喊,惊讶的看着董事长,韩武添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的看着神情严肃的董事长,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董事长,会不会……”
“宋案一发,只恐国民党内倾向武力讨袁,进行二次**之声无人压抑,到时,南北战火势必重燃”
“这……”
“所以”
直视着韩武添,李子诚用尽量平静的口气说道。
“到那时,一但战火燃起,怕咱们连云港想置身事外,也无法置身事外了……”
董事长的话只让韩武添为之一惊,他认真的看了几眼董事长,在思索片刻后,重新看着董事长说道。
“董事长的意思是?”
“京宁铁路经从徐州,徐州站铁路用地,为仅次于连云站的一级站,且徐州为双向施工之要点,现在仅屯于徐州站各种筑路、建筑物资就达百万元之数,而徐州又为军队必经之地,所以……”
看着韩武添,李子诚似无奈的叹口气,自己过去总把一切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在这个乱世,自己越发展,就越是一块喷香的肥肉,现在有袁世凯在那“半撑”着,可袁世凯死后呢?
自己必须要在那夹缝之中求得生存,而如何生存,除去一些手腕之外,最重要的怕还是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只有在他们咬不动自己或者一咬自己就会崩到牙的时候,自己才有可能在夹缝中求得生存。
只有有了良好的外部环境,自己才能在陇海铁路这番小天地内作出大文章来。
“董事长,你是担心军队征用物资?”
“征用物资?”
摇摇头,李子诚看着韩武添说道。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征用物资,那些物资即将被征用了,又有何妨,不过只是一些死物,我真正担心的是……”
沉吟片刻,李子诚目中透着一丝忧虑。
“而是他们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