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里,落在那温暖的胸膛上,有温度耶!真的是师哥。“师哥。”
莫言景一愣,轻咬着她肩上的牙松开,听到她柔声的轻唤,心中一悸,顿觉浑身一阵酥麻,竟有几分醉意。吻落在被他刚刚咬红的地方,轻轻地吸吮着。
“师哥,冷。”宁千夏缩回手,伸出纤臂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吸收着自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冷。”莫言景把脸从宁千夏脖子间移开,才注意到她左胸前的衣衫全湿透了。“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以为在做梦啊?”宁千夏嘟着嘴,很无辜的望着莫言景,她是被刚才那个梦吓坏了好不好。宁千夏以为那是她吓出来的冷汗,正郁闷着,别人的冷汗都是在后背,而她的却在胸前,她却不知道那是莫言景的泪。
嘶,布料撕裂的清脆声,洁白的身躯立时呈现在莫言景眼前。
莫言景吞了吞唾液,一个翻身将宁千夏压在身下,一只手撑起上身。柔软无骨的娇躯紧贴着他,令他呼吸沉重。
“师哥。”宁千夏惊呼,哀掉她的衣衫,速度虽快捷,会不会太粗鲁了。
“丫头,我好想你。”这一个多月对莫言景来说是一种折磨,长臂紧紧地圈住她的纤腰,俊美的脸快速压下来亲吻她,由额头,到脸庞,鼻、唇。
“师哥,我也好想你。”宁千夏绝色的面容上染上一朵红云,慢慢泛滥开来,好生艳丽。
听着宁千夏的话,莫言景的吻变得有点凶。
“唔......”宁千夏布满红晕的脸蔓延开,娇喘声情不自禁的自喉间逸了出来。
“我要你。”莫言景琥珀色的双眸溢满**,声音已变得低沉沙哑,撑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衫,温暖的身躯覆了下来,当他滚烫的身子贴上她,令宁千夏轻吟娇喘。
“师哥。”宁千夏眨了眨双眼,闪动着上下长长的睫毛,颤抖的双手推着莫言景的胸膛。她还没晕头,她可没忘记这是五王府,还有那个随时都可能闯进来捉歼的赫连然在。要是被他捉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