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
天天说:“天昊哥,如意那不叫抛弃,叫负责任。你想想,巧巧进了他的棉被,两个人有了孩子,换上你你咋办?
难道真的看着巧巧未婚先孕生孩子,去跟灵灵成亲?那样的话,如意才是真正的负心汉。
他舍去灵灵,舍去自己的真爱,成全了巧巧,才真的是条汉子,就跟你对小珍一样。
从前你对俺那么好,小珍跟你钻了一条棉被,你才跟她好的。早知道这样,当初俺就该钻进你的棉被。”
王天昊不说话了,还真是这样。
当初他根本不喜欢小珍,是小珍钻了他的被,他才跟她好的。
有时候王天昊就想,自己或许真的不喜欢小珍,那种喜欢完全是怜悯。
他是可怜小珍的身世,想帮她度过难关,照顾她一辈子,才跟她成亲的。
尽管小珍死了两年,他的心痛了两年。
现在,天天也是他的女人了,一年前从小珍的坟上下山的那一晚,天天同样跟他睡在了一起。
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在那个夜晚被他夺走了,他别无选择。
可他又不好意思娶她,因为觉得那是对小珍的背叛。
现在他跟如意一样,陷入了取舍两难的境地。
王天昊叹口气,说:“我送你回家吧。”
天天问:“你去哪儿?”
王天昊说:“我也回家啊。”
“俺不,你去哪儿俺去哪儿,俺也要跟着你去你家。”
王天昊说:“天天,你别这样,咱俩还不是夫妻呢,你到我家过夜不好。”
女人说:“怕啥?俺早就是你的人了,全村人都知道。”
“不行!我先送你回家,你还没有看过爷爷奶奶呢,他们都好想你。”
“不嘛,不嘛,俺就要跟着你。”女孩跟膏药一样,黏上他还撕不开了。
王天昊没办法,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送回了家。
来到门口,天色已经黑透,王天昊将天天推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