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小金,记住,她的命是我的,也只有我可以动她,任何人想对她不利,只有死!”死字就像挑在匕首的尖儿上,森冷疼痛,压得小金喘不过气来。
拿开刀子,付西蘅把小金拉起来,还体贴的用手帕给他擦擦眉骨上渗出的血丝,真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小金偏偏就是吃他这一套,红头胀脸的站在一边儿,还有心情问:“爵爷,那下面我们该怎么做?找个医生把孩子打掉吗?”
付西蘅竖起一根修长细白的手指摇了摇:“不,不,小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小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爵爷一下子就变成善男信女了,他不解的问:“难道您要给叶崇劭养孩子?”
“难道不行吗?”付西蘅孩子气的嘟起嘴巴,一片天真无邪,“想想看,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叶崇劭的儿子要叫我爸爸更刺激的呢?他的种,却在我的怀里长大,叫着我爸爸,把我当成世界上最爱的人,然后把叶崇劭当成最恨的人,哈哈哈,我不行了,想想都要开心死了!”
小金跟着笑,其实心里却难过,他觉得爵爷真的是疯了,又有哪个男人会觉得给别人养孩子是一件开心的事呢?
想蓝一睁开眼就看到付西蘅的脸,灯光低低的压下来,他一张脸在灯光下显得鬼气森森,想蓝心想到了地狱他也不放过自己吗?
付西蘅看到她醒了忙吩咐人去端燕窝粥,他握住想蓝的手,很深情的说:“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一会儿起来吃点燕窝粥。”
“呸。”想蓝还带着血沫子的唾液吐了他一脸。“付西蘅,别假惺惺的恶心我,给我滚!”
付西蘅的手帕刚才给小金擦了血迹,现在没有手帕可用只好抽了一张纸巾慢慢擦着脸,他脸上的笑意不变,轻飘飘的说:“就算我对不起你也不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更可况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你不吃孩子能不吃吗?”
想蓝的神经跟不上他说的话,反映慢半拍的看着他,忽而笑了起来:“付西蘅,你又耍什么花招,说我怀了孩子,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