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这一翻话,让青山头个忍受不住,跪了下来,面朝皇帝:“倒不知苏贵妃娘娘如此能言善辩,即如此,那么下官这小小乌纱不要也罢,对于家姐被人杖责一事,下官一家便自认倒霉,自此回乡,再不来扰了这皇城贵人。”
说罢,当真气急的将乌纱帽拿了下来。
上首的皇帝看得愣了一下,随后倒是有了几分不悦。
皇后见状,立马打着圆场:“探花朗未免太过年轻气盛了。事情真相如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圣上乃一代明君,何曾会听了别人的一面之词?”
苏贵妃在下首听得是咬牙切齿
。
不想,还不待她辩论,又听白子风跪了下来,声音清冷:“如今香水生产归了草民生产,不曾想,如今正是扩展之际,草民的未婚妻既是让人打得重伤昏迷,白家如何草民已不想管了,草民只知,若是草民的未婚妻没了,草民将不会再生产亡妻所出的香水,以免睹物思人。”
他拱手,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当然,虽是未亡,可如今却是被打得昏迷不醒,这若是未婚妻醒了,心情不好了,草民亦是一样,没有了那个生产经商的心情了,这事会暂停的,何时复苏,得看未婚妻子,何时能舒爽了心情。”
他洋洋洒洒一大堆,说得不紧不慢,其实也在告诉那上位者,不管你施啥压力,哪怕白家人全死光,我也不再乎了,老子的老婆让人打了,这若死了,这香水就得永远消失,这若是重伤醒了,心情不美丽了,老子也视她的心情而产那香水。豆台状弟。
产不产,全在我老婆的心情如何,我老婆的心情如何全在你当权者手里,要怎么给她出这口恶气?就看你想不想要那重利了!
你若不除,我便不做,大不了,一赔全都赔,你要能行要不怕做个昏君,尽管杀头,反正他是不怕的。
这话出口,青山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虽面无表情,但那眼里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平熄不了的。
不由得低了头,想着自家姐姐,或许他们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