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在眼里的。
但是沈初见的聪明,没有一点针对性,也不凌厉,就跟她脸上的肉一样,软绵绵的。
赫连君尧低笑两声,手里的锦囊握得微微湿润了。
“主子,您睡一会儿也可以。”萧云放弃劝说他了,在帐篷外升了火堆,趁着雪停了,烤烤手。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去了呢。
“什么时辰了?”赫连君尧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
萧云看了看天色,道:“子时刚过。”
迎礼是在卯时,还有两个时辰。
帐篷里沉默了一会儿,萧云站在外面,等到快觉得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帐篷却突然被人掀开了。
“主子?”
“下山。”
萧云一愣,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再看了看远处模糊的森林:“主子,这个时候比白天下去更为困难,怕是…”
“我说下山,你跟着便是。”赫连君尧声音难得地有点紧绷,右手捏得很紧,一身白衣在夜色之下尚算明显。萧云咬咬牙,拿起长剑跟上了。
他果然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沈初见若是嫁给别人,说不定以后会受欺负,说不定还会被饿饭,说不定会在这地方香消玉殒。他要隔很久才能看见她,那么那时候她的心里,可还有他的位置?
一想到她要蹭在别人的怀里撒娇,要对着别人痴迷又傻兮兮地笑,甚至还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为别人生儿育女,以后带着孩子回来叫他舅舅…
他忍不了。
龙昭是对的,男人看男人,果然才更透彻。他舍不下沈初见,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地过来,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抱着不想她嫁的心思的。
他喜欢沈初见,这次确定了,她值得自己撕毁与雪国的盟约。这冰冷的国家,哪里及得上她半分温暖?他想抱她了,软绵绵的,肯定能让他这时候冰冷的双手暖和起来。他想带她走,回永元去,想办法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她说了喜欢的是他的,他也不该这样残忍,让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