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扎了一样的疼,倏地松开了王喜子的耳朵。“萧大人,哪儿有什么萧大人,我为何要见他?”心里又惊又怕,惊的是萧风竟然回来了,怕的却是自己猜错了,来人并不是萧风,空欢喜一场。
这种复杂的情绪一下子就搅『乱』了碧澜的心,原本因为恼怒而绯红的两颊竟然一下子惨白起来。“你胡嚼什么,还敢戏弄我不成。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姑『奶』『奶』,人就在耳房里候着呢,您在这儿又揪又大又骂又责的,人一准入都听见了。不信,不信您自己去瞧瞧啊。奴才就在这储秀宫里伺候,还能逃出姑***五指山不成么?若是没有,您再回来接着揪还不成么?可要是有,看在奴才通传的份儿上,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碧澜的心思,王喜子如何会不知道,萧风就是她的死『穴』,她心里最痛最软的地方。
“滚。”碧澜没给王喜子好脸『色』看,冷冰冰的将人轰走了。
这段日子,长久的不见萧风,碧澜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心痛的感觉。可如今,只有一门之隔,她知道他就在里面,那种锥心之痛,竟然疼得她不知道如何才好。
进去么?碧澜不止一遍的问着自己凌『乱』而破碎的心。她很害怕看见他,又怕看不见他,一时之间,说不出来的矛盾,终究她还是推开了耳房的门。
萧风正立在门内不远,直挺挺的看着她。
碧澜心慌,一脸的惨白之『色』又被窘迫的绯红覆盖了下去,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黑黢黢且健壮的男子。好像就是她梦里熟悉的人,可事实上他已经很陌生了。碧澜早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
“许久不见,大姑姑真是气势非凡啊。”萧风打趣儿道:“贵妃惯常温婉和悦,不想身边的大姑姑倒是凌厉泼辣,叫人刮目相看。”
碧澜敛住心慌,沉着脸不悦道:“经年不见,萧大人越发油嘴滑舌,也叫人刮目相看。只是今日不知吹什么风,竟然将戍守在外的萧大人刮进了储秀宫,这才是真真儿的稀奇呢。”
萧风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