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长不明所以,忙恭敬道:“是。”
“朕对你,一直信任有加,是不是?”
“承蒙皇上信任,是奴才的福气。”
“朱柔则犯了形象相冲,不论是真是假,都是在为难朕,朕若信了,朱柔则便要出阁,朕若不信,便是不孝,更不配做这一国之君。真是厉害!”
李长不知如何接口,只垂了头不敢言语。
玄凌猛地一拍桌案,惊得那双龙赶珠茶盏一跳,有碧绿『色』的茶水泼洒在案上,腻腻糊糊的让人厌烦不已:“既然如此,那朕便要出宫!”
“你说什么!”朱成璧闻言,险些摔落手中的奏折,“皇上从神武门出去了?”
“是!李敬仁李大人得了消息赶紧去追皇上了,让奴才来禀报太后娘娘!”
朱成璧勃然大怒,斥道:“现在倒知道追了!那神武门的侍卫都是做什么吃的,怎能容许皇帝私自离宫!”
那侍卫唬得了一跳,忙道:“太后娘娘息怒!奴才们哪里拦得住皇上!皇上气势汹汹,说谁敢挡路,就……就杀无赦!”
朱成璧越发动怒,狠狠一掌劈落身侧的红镶金龙凤呈祥花瓶:“不准大张旗鼓地搜,是要让臣民们都笑话哀家么!告诉李敬仁,一日之内给哀家找到皇帝,如果找不到,叫他提着人头来见哀家!”
那侍卫闻言惊慌失措,重重叩首道:“是!是!奴才知道了。”
“还不快去!”
待那侍卫连爬带滚、狼狈地出了颐宁宫,竹息忙上前安慰道:“太后娘娘勿要动怒,身子要紧。”
“你也知道身子要紧?皇帝怎么抛诸脑后了?为了一个朱柔则,不惜与哀家反目!哀家是白养了他十三年!”
突然一声极嘹亮的马嘶在殿外响起,朱成璧正疑『惑』,却是竹语匆匆掀了帘子进来,屈膝道:“太后娘娘,真宁长帝姬来了。”
朱成璧转眸看去,是真宁提着裙裾奔进来,湖蓝『色』的抹胸长裙如漾着海水的明光撞入眼帘,那样水滑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