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僵持不下的当口,高昔扬适时打破了僵局,“先上车再说。”
车缓缓向学校驶去,最终我们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姜忆略带疲惫的靠在靠背上,不靠谱的分析,“宋原这么做,总不能是看上你了吧。”
想到宋原那张阴沉的脸,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看上我,还不如说他看上邵南比较可信。
可现在这件事情的答案已经不得而知,我不可能为了弄清楚真相重新回到北京。而且我人单力薄,难道我跑去质问宋原就能得到结果?退一万步说,就算我问出结果,我又能拿他怎么办?
这个想法不现实。
最终我也没有去管姜忆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宋朗,毕竟她作出的决定,是不可能轻易更改的。
临近毕业,我把宿舍里的行李一件一件打包好,打算清校之后先回家里再作打算。
姜忆陪我去办离校手续的时候,出乎意料的碰到了拜金女。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打扮也没有平时那么张扬了。
我客气的打了个招呼,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她说:“还有点儿手续没办完。”
时过境迁,半年前那份针锋相对也就淡淡消散。而且都要毕业了,大家都是从各地汇集到一起,说的难听点儿以后还不一定有没有机会见面。不需要再弄得那么僵。
我点了下头表示了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在我身后叫住我。
我茫然回头,看到她勉强冲我微笑,“可以和你聊聊么?”
虽然对拜金女并没有类似于恨这种极端的感情,可跟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话说。走到学院门口的树荫下,我止步,回头问她,“你想聊什么?”
拜金女欲言又止,又瞥一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姜忆。踌躇了好一阵儿,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令她很难开口。她说:“顾言,回家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看明白了很多。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真的。”
能让平常自诩高傲的拜金女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是何其困难的一件事情。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