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南吻得很投入,而且很用力,像惩罚似得,近乎嗜咬。
有时候用强这种事情,像是强吻和强什么的,自己越是挣扎对方越是兴奋。所以我没有继续推邵南,就任由他吻着,不反抗也不回应。反正更衣室地方小,又是在拍摄现场,他也没法儿再有什么进一步动作。
亲够了,他气息不稳,我气急败坏。感觉自己好端端的又被人占了一回便宜,对方还是我现在一直试图远离的人。
他微微喘着气,抬起手似乎想要摸一下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他的手就僵在半空中,我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类似于受伤的神色,心里很恶毒的生出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我于是我决定再接再厉,嘴角挂起公式化的微笑,偏头看着他,“便宜占够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邵南像是终于从情欲里抽身出来,似乎隐忍了好久,才哑着嗓子问,“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么?”
自从那一次的照片事件,让我看透了很多事情。我不能够再依靠邵南,同时也不想再重新回到过去的窘境中,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但这种强大可以是很多方面,比如用尽一切手段踩着别人的尸骨踏上顶峰,再比如可以云淡风轻的看淡得失。
我想我是属于二者之间,有机会就拼命抓住,当机会溜走也不会一蹶不振。
现在邵南所能做的,无非也就是对我的雪藏。可那对我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之前的片酬已经陆陆续续的发到我的手中,短期之内我妈看病的问题应该能够得以解决。我在外面接点儿私活,也不至于让自己饿死。至于其他的,走一步再看一步。
其实我面对邵南的时候挺极端的,始终没法儿摆正心态面对他。正因为如此,我才总会把他往最坏的地方想,这样万一以后他再做出点儿什么事情,我也不至于一时间特别难以接受。
明显感觉到邵南身上的热度一点一点退去,平时那个冷漠的他一下子又回来了。
我垂了下眼睛,放缓了语气,淡淡地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