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来到慕容韵璇的寝殿,听太医说慕容韵璇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了惊吓,这才稍稍放心,并命太医开些安神驱寒的方子给慕容韵璇服下,太医见垣昊如此重视慕容韵璇,自然是不敢马虎,匆匆前去抓药熬药,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将热气腾腾的汤药端进殿中。
垣昊与慕容韵璇一人一碗服下,慕容韵璇的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却还是透着虚弱。
太医正以为没事了想要退下时,垣昊却突然将他们叫住:“媛嫔今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你且去帮媛嫔诊脉,看有无大碍。”
这话说的李怜汐与慕容韵璇都紧张起来,若是经太医之手,那有孕之事肯定就是瞒不住的了,那样一来……
只是君命难违,二人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果真,太医将手搭在李怜汐的脉搏之上时,眉头微皱,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诊断的结果,垣昊淡淡问道:“怎么?太医有话直说便是。”
太医将手收回,跪在垣昊跟前道:“微臣惶恐,竟在媛嫔娘娘脉象中诊到了一强一弱两道脉象,这样说来便是……媛嫔娘娘似乎,有孕了。”
尘埃落定,没有什么法子能够再挽回,二人心中一横,既然瞒不住了,索性就不要再瞒了。
李怜汐上前一步:“回皇上的话,臣妾却是已有四月身孕。”
垣昊显然吃了一惊,怔道:“汐儿你说什么?你有四月身孕,为何朕全然不知?”
李怜汐环顾左右,垣昊会意,命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了慕容韵璇与李怜汐二人。
李怜汐这才敢开口道:“人心险恶,臣妾是不敢说。”
本以为垣昊会因此而生气,有孕不报,这本是欺君之罪的啊!却不想垣昊独自沉思良久方道:“汐儿快起身,后宫风气不正,原是朕的不是,难为你了。”
李怜汐不想垣昊竟会如此通情达理,感激涕零,却又听垣昊道:“只是你本是该告诉朕的,朕不公诸于天下便是,如今太医已经诊断出你有孕,朕便是想瞒也是瞒不住了。”
却又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