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夺了过去。
“齐永,在宾馆里干等,这滋味怎么样,好不好受?”安在天戏谑的道。
“你、怎么会是你,刘晓月呢,你怎么会有她的手机?”
显然,齐永听出了安在天的声音,刘晓月欲哭无泪,她现在只希望安在天能够和齐永解释一下,说两人在马路上,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然而事情并不会以她的意志改变,在她的暗自祈祷声中,只听安在天大大咧咧的道,“她啊,和我在一起,刚刚做完你和她想做的事,抱歉,捷足先登了。”
刘晓月眼前一黑,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完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嘛,指望他能够救小华,纯粹是天方夜谭嘛,不添乱已经是万幸了。
果然,安在天的一番话是火上浇油,大大的刺激到了齐永,齐永怒极反笑,“好啊,你们两个合伙耍我,把电话给刘晓月,问她是不是不想要小华的命了。”
“小华的命当然想要了,不过没到那种非要不可的地步,倒是你,想不想要那天的录像带了?”
安在天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没有把小华的命当回事,再联想到和他在一起的刘晓月,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办事,很明显的,刘晓月也不怎么在意小华他们,齐永忽然发现他手里的牌不是特别的好,反而是对方,手里握有一张他不得不重视的牌。
录像带,事发之后父亲齐继峰再三告诫他,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录像带拿回来,这由不得齐永不去重视。
齐继峰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不喜欢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当然他也不希望儿子有把柄在别人手里,一旦事情闹到了法庭,即便是他们赢了,家教不严这个骂名无论如何他无论如何是逃不掉的,这在他向上攀登的仕途上,绝对是个污点,他绝不容许出现这样的局面。
齐永的怒火转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试探性的问,“你想怎么样?”
齐永的气势明显的弱了下来,他并不不知道,在他问安在天想怎么样的时候,已经把主动权拱手让给了安在天。
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