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道:“姁儿的宫女这是怎么了?”。
王夫人也颇为紧张,凑过来听着。
青寒似乎觉得不屑于开口,只是王娡问了她没有不回答的道理。因此只道:“奴婢去听了片刻,似乎是这几天念儿她们的分例银子还没下来,眼见得她主子有孕也没得到多少恩宠,心内有些不平。嘴里也不干不净的。”。
王娡见她避重就轻,心下知道必定语涉自己。倒真是些能干的,姁儿自己还没有怎样说话,这些做下人的倒先不安分了起来。
王娡冷冷一笑:“你不必说下去了,我心里有数。真当姁儿脾气好她姐姐也脾气好么?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说罢王娡便吩咐了宦官一径将轿子抬了过去。念儿她们看见王娡突然来了,神色都略略有些惊慌,却也还机警,俯身预备行礼。
王娡携着母亲,也不正眼看她们,只对青寒道:“你进去告诉姁儿说是我们来了。”。
说罢对着容芷冷冷道:“宫女不知尊卑上下,背后议论主子,妄想攀龙附凤,着实留不得了,省得出了第二个墨儿。容芷你是掌事的,去回了大长秋,废了这个宫女的腿,打发出宫。”。
念儿乍听之下,浑身瘫软。王娡这道刑罚着实厉害,废了腿被赶出宫,无异于是残疾人了,日后一个女子,只能靠乞讨过活。
姁儿正巧迎出门来,尚来不及喜悦,便被王娡的话吓了一跳,道:“姐姐怎么这样生气?”。
王娡冷冷道:“你性子好,我性子却没有你那样好。这样的丫鬟,便是我那里墨儿的先兆了,若不趁早处置了,日后不知道多少麻烦。你不必心软,待会儿我让通事房给你送好的来。”。
说罢王娡冷冷看一眼身后大气也不敢出的义忠义勇:“还不带下去照我说的做?”。
二人虽是害怕,倒也手脚利落,上来扶着念儿便下去了。
王娡面色稍有缓和,容芷还是那样不动声色的样子,似乎方才种种都与她无关。
姁儿回过了神,看见王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