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静和她爸爸刚离开,梁恩,黄成和高大个就进来了。几个人一人几句地问着,我摸摸头也不发烧了,估计是这个点滴的作用,但是身上就是没力气,就嗯啊地应着他们。你试试啊,前几天脱力到昏倒,然后是淋雨发烧,再来就是割手腕放血,这么一套活动下来躺床上还能有力气啊?
结果,我听着他们的话,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呢?
黄成说道:“不对啊?陶静的爸爸是警察如果当时是宝爷试图强暴陶静,陶静再使出这招的话,那么陶静属于自卫,她是没有一点责任的。干嘛她爸爸还要出医药费啊?也就是说,当时是宝爷在那神志不清,割腕了,还欲火焚身翘jj,陶静为了让宝爷冷静才一脚飞踹过去。”
“嗯。”我应着,“喂!瞎说什么啊?”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这里瞎扯多久了。
天终于渐渐亮了起来。高大个回宿舍给我拿来了我东西,杂七杂八的一大堆。梁恩给我打来了早餐。早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两件事。一,去尿尿的时候,痛。二,做睾丸b超的时候,碰上女医生。
这个早上,真他妈的是煎熬啊。不过我也应该庆幸了,被阿德掐脖子和灌水,都没有什么后遗症,一点痕迹都不留。我身体里的鬼手印很霸道,没有让别的阴气进去皮肤。
等到中午,终于安定下来了,陶静也给我送来了第一顿营养餐。
陪床的人也换成了猴子。不过猴子看到陶静来了,赶紧就说要出去买瓶水去了。多拙劣的借口啊,床头就有水壶了。难道大冬天的去买冰水啊?
陶静一来就笑眯眯地说道:“我刚才去护士站看过你的b超图了。哈哈,没事!还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对着那张图,笑了半分钟,被护士以为我是脑袋有问题的呢。”
“你就是脑袋有问题!”我说道,“我那地方的照片,你能看个半分钟!”
“什么照片啊?那是b超图好吗?”
“不一样吗?”
“你……哼,吃吧,我妈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