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的心也跟着一跳,她大步迈进门槛,只见姬夫人端坐在高位上,脸色因生气而涨红。
“老妇是国君的母亲,尔等岂敢动我的人?他栾书……”
姬夫人本想骂出口,只听妕在一旁轻咳了一声,姬夫人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宦者令抬头瞟了她一眼,故作吓了一跳,诺诺称不敢,俯首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去把他们带来,老妇不习惯生人伺侯。”姬夫人软了语气。
宦者令磕了两个头,却不见起身复命,姬夫人顿时又气得咳嗽起来,妕见此,急急令小奴端来清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夫人,何须动怒,我们现在须得忍,一切等公孙继了位再说。”
姬夫人抚着胸口,恨得咬牙切齿,正巧扬干冲了进来,“阿母,阿母。”
姬夫人脸色一柔,鼻子一酸,“我的儿,快到阿母身边来。”
扬干搂着姬夫人的脖子撤娇,姬夫人长吐了一口气,心中即有不甘,又有无奈,不免眼圈红了。
这时妕看向宦者令,和色道,“你先退下吧,既然是正卿的命令,想必自有他的考虑。”
宦者令似松了口气,再拜一首,弓身退出。
辛夷瞧着这一慕,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在沉思的瞬间,她紧跟着退出屋子,跟在宦者令身后。
来到过廊上,辛夷唤住了他。
“大人请留步。”
宦者令转过身来,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来。
“原来是辛夷姑娘,不知姑娘叫奴何事?”
辛夷也扬起一个无害的微笑,两三步的来到他的面前,“大人知道我?”
宦者令道,“自是认得,君上还未入晋,奴就知道姑娘随姬夫人一道,姑娘是叔向身边的人,因救了公孙扬干而受伤,这才来晋宫养病,奴可有说错?”
辛夷笑道,“辛夷本以为大人只关心宫内的事,想不到大人连宫外的事也了如直掌。”
这话倒有几分讽刺意味,宦者令有些不悦,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