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势族,但论起来家族势力也堪称二等势族。
这一次参加考试的似章楶等二三人都是荫官出身,故而安排在别头试。
至于章丘等人则与大多数人在贡院考试。
到了放榜这日,章家上上下下都是翘首以盼,章实于氏夫妇在门前急着团团转。
章越坐着安慰他们俩。
“喜报来了来了。”
不知谁说了一声,众人同时迎了出门。
“恭喜章家郎君高中了。”
章实于氏喜极而泣,章丘又中了。
面对来贺的宾客,章实言道:“科举着实难如登天,咱家阿溪不过有些运道罢了,去了科场两趟侥幸都没有空手而归。考两次便中两次,你看这有什么办法。”
“我听说此番又重诗赋,令原先善策论的考生也是束手无策,阿溪还能取中,我真不知说什么还好,多亏了师长教导有方,咱们阿溪不过是听话而已。”
章实面对来贺宾客尽情凡尔赛,但众人都不觉得他是在炫耀。
话说得回来,有钱炫耀,有权炫耀都会遭人批评,唯独炫耀子孙科名,旁人不仅不会批评,还会称赞一句。
如今登门道贺的宾客见此都是竖起大拇指赞一句,浦城章氏文墨传世,进士辈出果真是了不起。
章越看了笑了笑,进了房中却见章丘于外丝毫不闻,坐在书房读书。
还有一场策论定最后名次,不考完便不庆贺,想想当初章越自己殿试前也是这般。
章越走进书房,但见章丘立即起身行礼道:“三叔。”
章越笑道:“怎么不去外面看看,让爹娘脸上有光。”
章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策论未考,不过策论是我所长,到了第二场我定拿个省元,也便是状元,让爹娘脸上有光。”
章越大笑道:“有志气,这方是咱们章家的好男儿。”
章越拍了拍章丘的肩膀道:“阿溪,三叔真的为你高兴。”
章越说得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