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肖郡君,为何你一定要把我和高壮士联系在一起呢?究竟是何人告诉你,让你来侮辱我的?!我一个未出门的娘子,总被人言语上和个陌生男子连在一块,你这么不是在打我脸么?”
“刘大娘,你怎能对我家姐姐这么说话呢?”圆脸丫头见肖秀慧脸色难看,跳起来道:“我家姐姐可是一直为你说话呢。若不是你和姓高的一起出现,谁能把你们连在一块?谁又认识姓高的是谁啊?”
刘贞对于装模作样的肖秀慧多少有些放不开,对这样的为虎作伥的丫鬟,自是不会让:“既然不认识那姓高的,怎的连人家娘子是谁都打听好了?你个郡君身边的丫鬟就是到处打听汉子家室,相看姐夫手下汉子的货色吗?现在追着我承认是人家娘子,究竟是个什么居心?又如何为的我好?为的我好,就是让我承认无媒无聘吗?让我承认在聘女与外人有染吗?!”刘贞越说声音越大,似乎要把身体里积聚的全都发泄出来,活似年轻些的陈氏。
“贞娘,你竟如此想我……”肖秀慧一脸委屈,“我又非道德君子,动辄礼法的压迫娘子。旧乡亲说些真情实感的体己话,怎地引这样多的猜疑。难道我会害你不成?贞娘你究竟是怎的了?大姑和官人都说你宽和仁厚,为何现在言辞之上动辄过激?”
我当然不是这样的,刘贞暗道,若不是知晓你夫妻二人的打算,我又何必说话间如此费心?机锋来去?见肖秀慧这般作态,晒然一笑:“倒还是我的错了。”
“阿姊做错什么了?”却是帐外传来赵休的声音,“我能进来么?”
刘贞两步走了过去,挑开了帘子,就看到赵休一身合体的斓衫。到底是瘦了,不似过去武将穿错衣服的感觉,而是真有一股士子的风流态。
“有女客?”赵休一探头。
刘贞龇龇牙:“吕安抚的内人。”
赵休点了头,表示知道了,道:“那我待会找你。”
“可是有事?”刘贞道。
赵休本都要走了,一转身冲刘贞笑,笑的春暖花开,心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