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食指,由装甲包裹的指尖吐出一根细针,随即刺入银色手提箱侧方一个预留接口。
这一刻德朗似有所觉,扭头看过来,下一秒却被胥虎按住了肩膀,整个人就僵在那里,想挣扎却又动弹不得,想说话却连舌头都僵了。费槿随即替过了德朗,开始操作银色手提箱里的仪器组。和德朗这位“专业人士”急促快捷的节奏相比,费槿的操作不紧不慢,但没有任何错误输入,也是充满了
专业味道。
德朗看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响,却仍被胥虎钳制着,至于其他两名安保,便如泥雕木塑,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被这突兀的变故冲得一阵眩晕。这时候就不要谈什么“信号采集”了,本来刚刚捕捉、梳理出一点儿规律的信号,变得格外复杂,大量的噪声侵入,脑子都快要炸掉了,还有来自尼奥的情绪在嘶
吼:
“帮凶,你们这帮天外恶魔的帮凶!”
我是帮凶?
我现在正被人行凶!他在深蓝实验室西太平洋观测中心多年,非常清楚这是一个高危工作。严格的保密要求,不只体现在苛刻的协议上,也体现在协议根本约束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经常有同事莫名其妙就消失掉,理由是“离职”,可真实情况如何,大家心中有数。
他曾天真地以为,前上司颂堪顺利离职并成为颇有名气的网络红人、深蓝世界名义上也对全世界开放之后,这种要命的“保密制度”已经被打破了……
可现在这又算什么?
德朗想哭,说起来,他今天的状态其实是很好的!
真的很好!与“尼奥脑”搭起临时形神框架的时候,他对尼奥“生前”最敏感的波段,已经牢记在心。随着情报显示的特殊“时空轰鸣”声响起,他对这个喧嚷时空中流过的噪杂
信息自然做了一番筛选,并没有找到匹配那个波段的直接信息,却隐约触动了一点儿什么。
他还没有想明白,却被胥虎拿住,又被费槿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