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情都好还,就是人情最难还。
可他不知道,自己从来到高原市以后,不知道欠下了多少感情债。
可以说,他是一个到处留情的男人。
或许,他还真在南国的芽庄留下了种。
正在吴天与洪七公相互推迟着要不要钱的时候,郑国伦忙把吴天身边的那副画捡起来,握在手里,欣喜地轻抚着。
没想到这幅画是真的。
幸好吴天把洪七公给请过来了,要不然,差点被老杜这老家伙给算计了。
一直以来,郑国伦都把老杜当作是古玩界的朋友,没想到他却算计自己。
看来,真正的朋友,很难找啊。
连交往了很多年的老杜都要算计自己,那谁才是自己真的的朋友?
郑国伦有点怀疑自己了。
职位越高,朋友越少,这句话确实是真的,郑国伦是亲身感受到了。
是老杜给他上了一课啊。
洪七公醉悠醉悠地去找酒店住宿去了。
走出包房之后,老杜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打车消失了。
他已经早就没脸见郑国伦了。
一旦有机会开溜,要有多远他就想跑多远。
否则,他都感觉到要被周围的目光杀死了。
吴天和郑娇娇一起来到了郑家别墅,他确实有点别扭。
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吴天还是觉得自己的青年别墅住着舒服,随性随心,不需要做作,不需要看别人的情绪。
而在郑家,虽然自己觉得无所谓,但还是要考虑到郑娇娇的感受。
坐在沙发上,郑娇娇的母亲给吴天倒了一杯龙井。
郑国伦拿出那副画,认真地欣赏起来。
他一边看一边说:“吴天,对不起,刚才伯伯我误会你了。
可这也不能怪伯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我真没想到那个老杜会这样对我。
我看错人了”。
“郑伯伯当这么大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