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各地流寇未清,大人募兵一事还在进行之中。身为臣子,自然要为主公排忧解难,布也不过是尽分内之事。”
张杨却是高深地看了眼吕布,纵声大笑了起来,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等到笑声毕歇,这才抚胸说道:“不管如何,丁原已老,这并州,将来却定是奉先的了。也罢,也罢,如今一别,你我就各居一方,若是下回得空,可别忘记来上党看望杨一眼。”
吕布一拱手,真心地笑说道:“得空,布必定前来。”一旁的张辽与曹性也是一拱手告别。
“就此别过!”张杨拱手道。
告别离开,吕布与张辽曹性自去点起所部,当即离了高平县。
官道上,吕布三人纵骑于最前头,张辽心有余悸地对着吕布道:“大哥,这张杨果真是有心之人,竟然看出了大哥之志。”
吕布也是感慨了声,道:“张杨,本就不是庸人,不过,也不用担心,张杨不会对丁原报告什么。他其实说的很对,丁原已老,并州迟早是我的,以他与我的交情,他又要担心什么。”
闻言,张辽与曹性也都笑了笑。曹性突然出声道:“那主公,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难道是回兵太原吗?”
“自然不。”吕布摇头,眯眼望了望东北方向,道:“我们去冀州!”
“冀州!”尽管知道吕布不会就这么回师太原,但没想到吕布竟然会去冀州,张辽与曹性不由心底微惊,张辽问道:“为何是冀州,若是去厉兵秣马、收服降卒,河东也是不错,那里的白波贼听到大哥前来,必定望风披靡,不战而降。”
“去河东,我不好向丁原交代,毕竟他还是我的主公。而去冀州,则可以说冀州黑山军听闻上党的同伴被剿灭,想要出兵报复,威胁到上党,而我得知消息,先一步前去阻截,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丁原也不好过分责怪。”吕布微微眯眼,沉声说道“而且,此去冀州,我还要去寻二人。”吕布微微眯眼,沉声说道。
“是何二人?”
“到时便知。”说罢,吕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