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海上怕是又不会安宁了!”马行知看着碗里起伏不定的茶叶。皱了皱眉,“咱们得看好自己的酒楼!”
“最近,官船货船也来往了数艘,一直都安然无恙,怎么忠义侯一出来,就会有海盗出没?”立在一边的马公子也跟着皱眉道。“定是有人走漏风声无疑了!”
“这事很难说,反正朝廷上的是是非非。已经跟咱们没有半点关系,爹老了,只是想过自己向往的闲云野鹤般的生活,管他们的呢!”
“可是爹跟忠义侯同朝为官数载,也算是有点交情,他若是在海上出了事,咱们总不会袖手旁观吧!”
“那条官道离千礁岛。还有十里海路,我们没有人手。怎么帮?”马行知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又道,“上次出了事,这次肯定是有防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再次出来巡航!”
“爹,儿总觉得忠义侯并不只是出来巡航这么简单,想那忠义侯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您说,他是不是肩负着什么圣命,才一次次地到这里来?”
“皓轩,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妄揣圣意!”马行知脸色微变,低斥道,“世事虽平,但是人心叵测,尤其官场之事,瞬息万变,稍有不慎,朝福夕祸,难以预料,这也是为父为什么倾毕生之资,在这千礁岛上盖了这个饭庄的缘故,做生意虽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远比官场来的安稳自在!”
“是!儿一定谨遵父命!”马皓轩垂首应道。
林雪漫和徐娘子回到石屋,已经快晌午了!
萧成宇他们都不在,屋里只有那几个了毒还没好利索的年轻人坐在炕上闲聊!
两人顾不得歇息,挽了挽袖子,和面,洗白菜,剁肉,准备包饺子!
林雪漫早上还在山坡上挖了好多荠菜,已经摘洗干净,便用开水烫了烫,沥干水分,问道:“嫂子,这荠菜你们吃得惯吗?调进饺子馅里,很好吃!成宇就喜欢吃这个味!”
“吃的惯,我们什么也不挑,你多包一些,不要只给你相公包,咱们都尝尝!”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