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道:“我和你真的很相似。从前,叶添哲在我心中非常重要,却也只是排在第二的位置。排第一的则永远是我对名利的追求。直至去年到c市读了他和端芷鱼结婚的新闻。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失去了最有价值的东西。”
林沁以为温蕴是在难过,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道:“这么说。我们俩就是这个世上最恶俗的女人了。一个整天幻想着得不到的,一个整天怀念着已经失去的。”
“没错,我们恶俗,所以我们决定改变。”温蕴双瞳剪水、凤婉流转,静静地看着林沁的脸。
林沁点头,“希望我的忏悔来得及。”
所有虎义帮的地盘,满目净是缟素,虽然少有哭声,但毫无疑问都是极其压抑和悲壮的氛围。
晚上,虎义帮总部的办公大楼内。林湛坐在以前辟天坐在位置上,与座下从世界各地赶来喝寿酒,然后改变成奔丧的七十二位堂主说话。
“辟帮主遇害,幕后凶手是何方人物,相信各位兄弟都心里有数。趁着那人还在泰国,大家联手干掉他为辟帮主报仇,如何?”
七十二位堂主分管自己堂会内除开财务上的一切事务,个个都不是简单的头脑。
面对他而坐的一个堂主比较莽撞地问:“林副帮主你恕我愚拙,请直接说出那人的姓名,否则我们猜不到!”
他身旁的另一个堂主附和起来,“就是,我们虎义帮走的是黑道,辟帮主主持大局这么多年,得罪的大人物着实不少。”
林湛还是不瘟不火的态度,幽深的目光望向他们两人,道:“可是有胆跟我们虎义帮作对的极少啊,除了中国c市的方氏一族。”
“林副帮主,您的意思是方添哲杀了辟帮主?”又有其他堂主表示疑问。
“当然,方添哲是方渐弘的独子、方敬海的独孙,想必大家都听说了,出生于富贵之家的方渐弘为何会死于壮年。”林湛说话时嘴角伴着一丝浅笑,瞅见众人偏暗的脸色,继续说,“方添哲能不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