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东西,都是散文或者散文诗,读的多了让人感觉酸酸的。
他写地东西都是一些感触,至于故事情节那是没有地,至多就是一些片段。
贺明说:“大同,你想没想过将来写小说。”
范大同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我已经考虑过了,我是不会去写小说地?”
贺明非常纳闷:“为什么?”
范大同说:“怎么说呢,在我看来,小说不是文学,散文和散文诗才是。”
范大同的话一出口,其他三人都大笑了起来。
刘少强实在忍不住了,走到了范大同身边,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捏了捏:“我说你就是愚昧,你凭什么说小说不是文学?你是不是以为你那些破散文什么的很值钱?”
范大同说:“那是两码事。”
程光明也来了一句:“大同,你的想法太偏激了,你这么想是很没有前途的。”
范大同看到其他三人都攻击他,干脆不说什么了,上床躺下了。他决心以后只写散文和散文诗,不写小说。
他认为或许有一天大众的潮流会发生变化,都不喜欢看小说了,只喜欢看散文或者散文诗,那他的作品就成了主流,他为这个天翻地覆转变地过程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就是文学的功臣。
想到这里,范大同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喜欢一样东西,就希望别人和自己一样也喜欢这样东西。
如同一个吸烟的人认为一个不吸烟的人是寂寞地。一个会打篮球的人认为一个不打篮球的人是无聊地。
这是一种既正常又不正常的心态。
对此时地范大同,贺明很无言。希望不久的将来范大同能有所觉悟,反正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是听不进去的,他以为自己在冒犯他的爱好。
自从当上了刘少强的经纪人,程光明忽然之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变得有水平了。说话比以前严谨了也幽默了。
看来职位地变化能潜移默化影响一个人。
贺明说: